
几十年执着追求摄影艺术
张宇现为福建省文联副主席、巡视员、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福建省摄影家协会主席,之前还是福建省文联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
用脑子指挥镜头,通过摄影作品表达观点,以此影响人们和促进社会进步,这是摄影家应有的素质。
中国摄影大师、中国第一位摄影记者郎静山曾书赠张宇:“影坛硕彦”。
2007年,张宇所率领的福建省摄影界参加第22届中国摄影艺术展,其入选数和获奖数名列全国第三。
中共福建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唐国忠称:“福建进入了摄影大省的行列”。
张宇说:“我们有信心实现摄影强省的目标”。
张宇现为福建省文联副主席、巡视员、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福建省摄影家协会主席,之前还是福建省文联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几十年对摄影艺术的追求使他积淀了超越人生的艺术情怀。
2007年国庆节期间,张宇通过电脑视频嘱咐在美国留学的儿子张弛、女儿张帆:“美国再好那是别人的,我们的家在中国,你们的事业应该在中国,无论什么时候,你们都不要忘记了自己的根啊!”
事实上,张宇的艺术之路回答了从事艺术的真谛,佐证了责任是艺术生命的灵魂。

记者:福建省摄影界与台湾摄影界建立了友好关系,纪录、见证了海峡两岸的渊源和发展。作为省摄协主席,您对此有何感想?
张宇:要说和海峡两岸文化交流,我还真有段开心的经历。
1985年那年我才30多岁,担任了福建省摄影家协会秘书长。1993年在泉州文化局挂职副局长时,我率祖国大陆第一个文艺团体“泉州民俗文化交流访问团”到台湾进行文化交流活动。当时,102岁的郎静山是台湾中华摄影学会会长,他带领学会全体常务理事,在台北热情接待我们,这在台湾摄影界是最高规格的。
郎静山知道我是福建省摄影家协会秘书长,一见面就拉着我的手笑着说:“张宇先生,我以为你的年龄已经很大了啊!”原来,郎静山先生早已准备好一幅墨宝“影坛硕彦”赠给我。我一看,连忙说:“不敢当不敢当!我的年龄就是再大,在您面前也是小字辈啊!”我高兴地答谢他。
那时,我带领泉州民俗文化访问团在台北大学演出,郎静山怀着极大的兴趣观看了我们的精彩演出,郎老的到来又使演出现场异常热烈。要知道那时是我扶着102岁的郎老从他的家步行几公里到演出现场的,这让我们和台湾的学者、学生们非常感动,大家强烈感受到了两岸本来就是一家人。
回到泉州后,我举办了访台摄影作品展览。郎静山先生得知后,又写了幅书法“巧艺传神”赠给我。直到前几年,泉州华光摄影学院设立郎静山纪念馆时,我将这幅墨宝献给了该馆。真是往事如歌啊!
记者:目前,福建上下正在建设海峡西岸经济区,这是全局性的战略,您带领的福建摄影界是如何融入这个大局的?
张宇:过去,有人形容摄影记者、摄影人是“咔嚓人”。我想,个体虽小、相机虽小,但脑子、心胸不能小。
这些年,我在福建摄影界中极力倡导,将摄影镜头对准民众、对准生活,对准福建省改革开放的方方面面,着重突出主旋律。
我高兴地看到,我们的摄影大军分布在全省的各行各业,融入了工作大局,有的已是行业中的骨干力量。
我们主动请缨,深入海峡西岸经济区建设的重点领域,用镜头摄下反映时代的闪光点,聚焦海峡西岸的重点工程建设,出了几本令海内外业界高度评价的画册。
我们拍摄的摄影画册被当作对外交流的礼品,受到社会的肯定。
记者:随着福建省摄影艺术走向世界,世界更直观地了解、关注海西经济建设。您是怎样打造福建摄影的“王牌军”?
张宇:摄影要靠作品说话,作品要对得起观众、经得起历史的考验。
这些年,我们积极树立5种意识:
一是旗帜意识。要让我们的摄影家认识到摄影家协会是党和政府连接摄影界的桥梁和纽带,我们要高举旗帜,弘扬时代主旋律,服务于中心、服务于大局。
二是团结意识。我说过,只要是为福建摄影事业做贡献,无论是福建哪个摄影团体,无论他们做什么事,都是福建摄影界的事,我们都要相互联合、相互支持,包括业余摄影爱好者,这个传统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以后,我们都要传承、发扬下去。
三是精品意识。没有精品就谈不上是摄影家,没有精品就没有我们摄影家的地位。只有多出精品才能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精神生活的要求,这一点,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能忘记。
四是人才意识。我们摄影界要网罗各方面的人才,只有这样,摄影家的队伍才会更充实、更有活力。所谓功夫在诗外,对人才而言也不例外。二十多年来,北京摄影函授学院福建分院为福建培养了6000多名摄影人才,举办培训20余次。我常对摄影函授学院的同志说,我们要重视培养人才,我们收的钱全部要用在学员身上,用在教育上。
五是地域意识。福建省摄影家协会主动打“海峡牌”,主动融入海峡西岸经济区建设,推出建立了惠安女、蟳蜅女、湄洲岛、土楼群和霞浦滩涂摄影等一系列风景线。现在,外省的摄影界人士说,没有到过这些地方,就等于没有去过福建。
所以说,摄影不仅仅是一种职业、一个行业,它更是一种文化、一种纽带和桥梁、一种传媒。
记者:今天,中国文联、中国摄影家协会对您为中国摄影事业作出的贡献和取得的成就给予了充分肯定,现在看来,当初您与摄影艺术结缘是巧合还是自身选择、努力的结果?
张宇:说起来,在我身上曾发生了一个笑谈。1971年,在部队服役的我,当时还是个战士,才24岁。
那时,我被部队派往北京,参观海军美术作品展,发言时我将“海军美展”错念成“美军海展”,引起大家哄堂大笑,为此我却被领队发现,认为我很有灵气和塑造的潜能。
事后,我被那位领队推荐给了福州军区《前线报》。
“文革”快结束时,中国摄影家协会在福州举办了第二期摄影讲习班。福州军区派出一个班的新闻干事去学习,我当时是学习班的班长。
毕业时,我的摄影处女作《浪打火炼》,拍的是一条船在维修时用火烤烧的瞬间场面,主题表达的是对人生哲理的思考。老师说,这次讲习班如果要评奖的话,就是张宇拍摄的《浪打火炼》。
后来,我把《浪打火炼》投到了《大众摄影》杂志,没想到被评为月赛一等奖。
1982年,首届全国青年影展举办。因为我身兼《前线报》的美术编辑,平时公务缠身,不能随便出去,只好在福州军区政治部大院里进行摄影创作。作品《迎着春风》就是在大院里拍摄成功的,连同《阵地怒火》《篱笆扎得牢,野狗钻不进》和《浪打火炼》都入选了,要知道福建当时入选的作品只有7幅啊,其中《浪打火炼》还获了三等奖。
我心想,我从事美术工作十几年,在全国美展上没有发表过一件作品,摄影只进修过一个月就中彩了,兴奋中我开始盘算转向摄影艺术的创作。
记者:您正式进入摄影的大门是什么时候?
张宇:那还是我在部队当电影放映员的时候。队长有个“120”双镜头照相机,白天我跟着他下连队拍照片,到了晚上,放完电影回到住处,便开始冲洗照片。我就是从那时起接触摄影的。
一次,部队宣传科让我去卖旧书。在一个当时被认为“毒草”的书堆里,我无意中发现了20多本已经破烂的《摄影纲》,那是中国当时最早的摄影杂志。
我真的是如获至宝,将《摄影纲》偷偷藏了起来。从此,我有了学摄影的“哑巴老师”,它引领我进入摄影的大门。
说起来,我还是个有心人呐!
“文革”期间,单位要将一麻袋纪录解放战争和建国初期的历史图片当作垃圾烧掉,我发现后心痛至极,硬是将这批图片抢救过来,至今仍保存在家中。历史价值很珍贵啊!
记者:您倡导的“大摄影观”指的是什么?
张宇:摄影家也应该是个杂家。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摄影是门综合的艺术,它的触角延伸到了我们的生活、政治、社会的方方面面。有生命的地方就有摄影,没有生命的地方还有摄影。
没有一个大的视野、没有一个大的胸怀、没有一个大的知识层面、没有一个大的生活阅历空间,摄影事业是做不好的,至少是不完善的、缺失的。
多年来,我不仅研究摄影的走向,还将书画、诗词等文化生活的精粹融为一体。我爱好广泛,可能大家还不知道,我还是个收藏迷,从上世纪70年代就开始了我的收藏,那些古代先民的文化遗存对我特别具有吸引力。这对我摄影视野的开阔是大有裨益的。
记者:听说上月您还到新疆,您的新疆之行拍摄了多少摄影作品?对此您感触最深的是什么?
张宇:今年七八月间,我带着福建省电视家协会慰问团到新疆慰问福建的援疆干部。
第一次到新疆,感觉太美了,美得让人震撼。像那里的驮队爬山、崎岖的山路,民俗的风情、天高云淡,太有诗情画意了。
让我感受颇深的是南疆喀什回民的习俗文化以及保护古建筑的意识,让人反思我们现在进行的一些现代化进程多么需要有远见卓识的决策人士啊。
在旅途上随时都会有意外的惊喜。顶着零上近40摄氏度的直射高温在旅途中奔波了十几个小时,路经克拉玛依油田时,天空下起了小雨,又正直夕阳西下,我判断会有彩虹出现。果真,在低色温的作用下,天空红红的一片,彩虹在大油田上空出现了,彩霞漫天,多么激动人心啊!那次我拍得太过瘾了。
新疆之行,除了慰问之外,我还拍了许多作品,真是不虚此行呵!
记者:为了发展摄影事业,您不喜欢循规蹈矩,甚至“出格”做事,这是您为人处事的风格吗?
张宇:我觉得,对事业、对生活要有激情。有时候,激情就来自我们身边的人。
我曾不止一次地说过,对有功的人我们不能忘了他们,对有贡献的朋友,我们不能忘了他们,甚至几十年都不能忘了他们。
试想啊,一个朋友做了一件有益的事,那么一千个朋友合起来做出的事情该会有多大呵?这是个大数。
我很赞同著名书法家陈奋武先生所说的“我们都是地球上的客人”这句话。有时想想,为什么地球上这么多的人,偏偏我们会在一起共事、相处?缘分啊!真的值得珍惜啊!所以我和周围同事朋友的关系都很融洽。
当然,我们在工作中、生活上还是要讲原则的,但原则不是僵化的,更不是一潭死水。
福建省摄影家协会这次刚刚换届,在选拔人才时,我就感觉到大家都没有忘了那些对福建摄影事业作出过贡献的人们。
像福建省艺术摄影学会会长佘山,他曾举办了首届中国人体摄影大赛,这次被推选为副主席也是必然的。作为艺术家,我支持佘山的人体摄影事业,很佩服他第一个“吃螃蟹”的精神。可以说,佘山是一位真正研究人体摄影的摄影家,他填补了福建人体摄影的空白。人体摄影作为摄影园地里的一束鲜花,不能没有它的位置。
像连续三届获得“金像奖”的石广智被选为副主席。
还有曾为中国摄影之乡作出功劳的莆田的马金焰、为培养摄影人才而创立泉州华光摄影学院的吴其萃等人,这次都被推选为副主席。
还有我们海外艺术界和企业界的朋友,如新加坡的张美寅、林光霖先生,及香港的何善祥先生,为福建省摄影事业的繁荣和发展作出了贡献,我们就聘请他们为荣誉顾问。
我认为,我们应当在发展中求得和谐,在发展中定位和谐。
(张宇说:“人生要享受全过程,包括退休后的生活。”其实,艺术、人生对他来说是退而不休的。
有人说,张宇的内心世界里敞开着一个无边界、无休止的艺术大门。)















